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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世豪手机客户端【官方推荐】_《诗选刊》六月头条诗人:唐月

澳门赌盘 - 来源: 互联网  2020-01-11 16:25:12

金世豪手机客户端【官方推荐】_《诗选刊》六月头条诗人:唐月

金世豪手机客户端【官方推荐】,编者按:为展示更多优秀诗人的优秀作品,增强各大诗刊在网络上的影响力,中国诗歌网与《诗刊》、《星星》诗刊、《诗歌月刊》、《诗选刊》、《扬子江》诗刊、《诗潮》、《诗林》、《绿风》、《草堂》等主要诗歌刊物合作,共同推出“头条诗人”栏目,每月分别推荐一位“头条诗人”,以飨读者。

本期推出《诗选刊》2018年6月头条诗人——唐月。

本月往期头条诗人:

诗人简介

唐月,作品发表于《诗刊》《诗选刊》《扬子江》《星星》《飞天》等刊,并入选《内蒙古七十年诗选》等各类选本。《诗选刊》第三届诗歌高研班学员。

推荐作品

唐月自选诗

扫 屋 记

扫一屋如扫天下雪。

干净的垃圾太多了,雪太多了——

语言的,思想的

以及思想背后的……

一只手显然不够用。

借来敝帚俩,愚公移山之箕畚仨

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之马驷。

一边扫雪,一边下雪

一边铲雪,一边下雪

一边运雪,一边下雪

直至把自己扫成一个雪人

把一屋扫成两间雪屋。

雪的天下终究是雪的天下。

不扫也罢。

小 葱 吟

你不在歇后语里拌豆腐

清白无需表白。

也不在菜谱上煎鸡蛋

有谱不必摆谱。

你一直留守在

通向城市的村口

留守在一畦一畦的春天里

你无意诱惑每一个远行的人

这让诱惑,无法成为美好的罪证。

你和谁都搭——

阳光、流水、微风、月色

馒头、煎饼、莜面窝窝

落满蝴蝶的羊角辫

蜡染了草香的碎花袄

肥腻的岁月——那些滚圆的

男人和女人。

洗 春

猫在窗口叫它的春天。

从音色和音质上判断

它叫的不是对面楼里乔迁的小仓鼠

也不是隔壁的森林猫。

鸟在窗外叽喳它们的春天。

那么多多嘴的麻雀,它们嘴里的春天

其实比春天本身还要少

还要沉默——

永不被夸张的拟声词

打破的沉默。

一手掌灯,我在水池边洗刷我的春天。

几分油腻,几分烟熏火燎

被几分流水带走的几分惆怅

春天真脏啊

我要换一条更干净的河流

重新洗涤它们。

致饭黏子

凌晨,猫又开始叫春了

这个春天就是被它一声声

叫碎的。小碎花开满了

我的皱巴的苎麻围裙。

从蛋壳里磕出毛茸茸的鸡雏

从字条中救下刚跃出龙门的草鱼

今日下厨,我不用刀俎

只用指尖按压炉火的脉搏,搓捻

勒巴达上,颗粒粗糙的生活……

当我坐下来,坐在阳光对面

咬文,嚼字,吃安眠药

听你对着墩布、扫帚、饭黏子

隔空喊:早上好

我的爱人,你是这世上

最性感的男人,我仍是你

莫名流泪的小妖……

韭 菜 吟

无所谓厄运

杀头已成常事。

不过是鸿鹄引颈

这头上之物

能绿一天就算一天吧。

只要你不斩草除根

午时三刻一到

我照样一茬一茬献出

贱命。

洋 葱 吟

让我们用失火的嘴唇

和带电的舌尖盘点一下

爱情里,除了欲望和欲望

还剩些什么。

山重水复,道路被暗柳明花

一层层打开——

宽衣,解带,剖腹,产子……

一本辛辣的简历,从头翻到尾

忽然泪流满面。

所谓相知,不过是

你叫洋葱,我叫大葱。

还有一头蒜就住在隔壁

人们称他老王。

大 蒜 吟

注定会被活剥一层皮

肉体的和灵魂的。

注定会被捣碎在粗砺的石臼

和重口味的唇齿间。

你抱紧的兄弟或自己

终会失散在人群里,失散于

一粥一饭一缕炊烟里

偶尔,望着天地间

漏星星、渗月光的屋顶

你会奔命似地陷进

一方粗陶旧瓷里

牢牢抓住泥土

一如攥紧母亲的双乳。

而饱食者有所不知

蒜苗和蒜头之间,始终不会发生

脱胎换骨的事。

辣 椒 吟

没有比你更辣的妹子了。

如果我是男人,必娶你为妻

赶上马车,带上你的辣姊

去僻远的乡间

建一个红火的王朝。

煲最辣的鸡汤

不贡帝王不敬神,只喂爱人

柔软的舌尖和滚烫的嘴唇。

饮最辣的酒,吟最辣的诗

与最辣的兄弟邀最辣的明月。

除了味蕾对辣椒的怀想

我没有更多辛辣的线索。

上 元 吟

明月还在杯盏里,天狼

隐没于传说里。中元出生的人

有上元的舌尖儿。

灯影是最难猜的灯谜

尤其是叠加了摇摆的夜风后。

飞雪扑打过的谜底

泥泞一片。

今天遥远,我们还走在路上

深一脚,浅一脚

说好的快乐,还没赶来。

煮 妇 说

而我们腾出更多的双手来

接过新的旧的日子,毫无难度。

我是说,桃花已经笑裂了嘴

在墙体的某个敏感部位。

月影还困在蛛网里。

一张纸捆绑着两颗糖的甜蜜

以及江山牢不可破的腐朽。

我是说,我已无力推翻

这五十八公斤圈养的赘肉。

我需要炊烟一样袅袅的身段。

而插入体内的夜

太锋利,太僵硬,像一把刀

妥妥地回到了——刀鞘。

与女儿书

一朵花总批评一枚果实太嫩

这是不是一个问题?

一朵花总拒绝上蝴蝶的当,上蜜蜂的当

这是不是又一个问题?

问题是花与果实都不觉得它们是问题。

那么,问题又来了:

花朵能不能不像花朵?果实能不能不像果实?

答案不唯一,就是没有答案。

爱不唯一,就是没有爱?

无 字 书

一座山突然间缓慢下来

必是怀了陡峭的心事。

它再也懒得换上春装

更无心,顺便拐走

人家的柴门犬吠、笔底炊烟。

它只潜心于一事

一丝不苟,从两鬓开始粉刷

谢顶的中年

直至把发际线上的夜一一涂白

水 患 记

裸睡在大海的口腔里

被波浪吻醒……

很久以前做的一个梦了。

每每想起,体内还会落雨

但不会涨潮了。

耳 病 记

耳朵疼的时候

吹过乡音的风也在疼。

揉一揉,手指碎了

热敷和冷敷

用麦芒针灸合谷穴

是神赐的偏方。

我还在用。

据说,神也在用。

他们的耳朵也疼。

瘦 身 记

今日,寺庙前斩发二两

不以短长论,以重量论。

今日,寒风中减衣三斤

不以薄厚论,以重量论。

今日,登云梯,俯皓首

拭天空千钧,扫大地万吨

不以肮脏论,以重量论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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